第(1/3)页
听见谢九欢在舱门外喵喵喵地叫,没等到自己的回应后,这位开始拿爪子挠门,再拿头撞门,谢长安但凡没死,他都得从地板上站起身给谢九欢开门。
谢九欢在舱门外等了一会儿后就着急了,她亲爹不是无故不理人的人,她都扯着嗓子喊十几声了,她亲爹都没个回应,不会是出事了吧?
舱门从里面被锁上了,谢九欢推,推不开,便拿脑袋撞,脑袋撞不开,她又跳起来拿身子撞,结果还是不行,谢九欢就准备去找她舅了。
“小九儿啊,”谢长安在船舱里喊了一声。
谢九欢的猫耳朵马上就竖起来了,“喵!”
谢长安:“你等一下啊,我这就来给你开门。”
隔着舱门,夹杂着海浪的声音,再加上谢长安刻意地掩饰,谢九欢没听出她爹说话的声音不对来。
谢长安手先撑着地板,尔后撑着木椅,慢慢地站起身来。心里着急要给谢九欢开门,身体的不适竟然很快便消失了,谢长安熬过了这一次的心理病发作。
谢九欢都往回跑了,舱门在她身后打开了。谢九欢忙就回头看,她亲爹站在门里,背着光看不清脸,衣服有些乱了,好像有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。
谢九欢跑到了谢长安的身前,仰着头要仔细看她这爹,可谢长安却在这时后退了一步,往船舱里走了。
“喵喵?”谢九欢跟在谢长安身后走。
谢长安又抬手抹了一把脸,说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谢九欢跳到了桌子上,看着在桌旁坐下的谢长安。这一回她能看清她亲爹的脸了,随即谢九欢就吓了一跳,她最多离开了半个多小时,她爹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差?就跟大病了一场似的。
桌上就放着砚台和纸,只是砚台里这会儿没有墨水,谢九欢望着谢长安喵了一声。
谢长安:“要写字?好,我给你磨墨。”
谢长安给谢九欢磨墨,看见谢九欢在纸上写,你怎么了的时候,谢长安笑了笑,说:“天太热了。”
谢九欢也觉得天热,所以她这爹是被热的?
“我没事,”谢长安又站起身,走到窗前推开了窗。
海风从窗口灌了进来,原本有些闷热的船舱,刹时间就凉快了不少。
谢长安走回来坐下,想跟谢九欢说说话,可又找不到话题,便只能等着谢九欢先跟他说话。
谢九欢则是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这爹,总觉得她爹有事。他们得在海上航行好些天呢,船上倒是有个大夫,可那大夫连中原话都不会说,谢九欢不放心那位的医术。
“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谢九欢在纸上写。
她这爹要是在船上生病,那可就太糟糕了。
谢长安若无其事地说:“我没事,想吃些什么吗?”
这个话题转得太生硬,但对谢九欢有用,谢九欢马上就在纸上写晚上吃烤鱿鱼。
谢长安便笑着说:“好吃吗?”
烤鱿鱼怎么可能不好吃呢?谢九欢马上就就在纸上,给谢长安描述起烤鱿鱼的美味。
虽然如今自己对吃的东西兴致缺缺,但谢长安还是很认真地看着谢九欢写字。猫爪子沾墨写出来的字,就不讲究什么形了,能工整,就已经是谢九欢努力的结果了。
谢九欢写着写着,差一点就要写到蘸酱了,她突然抬头又看她爹,目光炯炯地,像是发现了什么。
谢长安:“怎么了?又想吃别的了?”
谢九欢盯着谢长安的嘴唇看,然后在纸上问:“你的嘴为什么破了?”
第(1/3)页